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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军持研究

文章来源: 作者:欧阳希君 发布时间:2016年07月02日 点击数: 次 字号:

内容提要:本文重新梳理了“军持”一词的来龙去脉,从文献与实物(包括古代美术作品中的军持)证明晋代已有军持。指出现代出版物中的名称及释义不清等现象,同时提出了作者的观点。本文以军持的文献、实物、造型、质地、窑口及外销等问题入手研究,比较全面的阐述了军持的历史与宗教意义。认为早期军持为佛教用器,非外销性质,南宋以后军持,以外销外主,多为伊斯兰教用品。据南宋路时中《无上玄元三天玉堂大法》曰:“以净瓶一枚坎地一尺二寸埋之”(陆时中:《无上玄元三天玉堂大法》,《正统道藏》卷十一2501页。转引自谢明良:《琮瓶的变迁》,《故宫学术季刊》(台湾)2005年23卷1期444页。),也可能有小量用于道教科仪瘗埋之事。而巴贲壶、藏草壶为藏传佛教法器,不属外销产品。01a隋白釉象首军持

关键词:军持、实物、造型、质地、窑口、外销、问题研究

???? 军持研究主题较冷僻,且内容悖时,故有关军持专题研究之论文较少,且多为数十年前。近十年仅部分文章涉及军持,且又有部分文论语焉不详,名称混乱,各说一词。要从事某一专题研究,就必须查阅与认真研读该专题的前人研究文章,以及相关文献资料。反之,只能是皮毛之论,焉得肉骨。笔者查阅了大量资料,收集了不少实物、标本及图片。根据最新考古资讯,笔者认为有重新思考与梳理的必要,遂有此文。谬误之处,望读者不吝批正,受益人不唯笔者,而益之于众也。01b隋白釉象首军持

一、文献中的军持

????? 军持是“Knudikā”的音译。军持为梵语,意为净瓶或澡罐,僧人云游时随身携带的贮水器。这是《辞源》中“军持”条注解。军持又称“君墀”、“君持”、“军墀”、“军迟”、“捃稚迦”等。军持一名最早见于晋人《法显传》曰:“法显亦以君墀及澡罐并余物弃掷海中……”。章巽注曰:“君墀:津本、学本作‘军持’,院本作‘君墀’,君墀水瓶也。”[1]唐僧玄奘在《大唐西域记》有:“次南石上则有佛置捃稚迦”、“捃稚迦,即澡瓶也。旧曰‘军持’,讹也”。唐玄应《一切经音义》注曰:“军持,正言捃稚迦,此译云瓶也。谓双口澡罐也。论文作鍕持(造字:金字旁加一持字),字无所出。经中或作军迟。”晚于玄应的唐代僧人慧琳在其《一切经音义》中注解曰:“捃稚迦,僧所受用;君持,铜瓶是也。”季羡林注:捃稚迦“梵文Kundika音译,意译为水瓶、澡瓶、净瓶、澡罐等,为僧众十八物之一。”[2]唐代密宗创始人“释善无畏,本中印度人也……时中印度大旱,请畏求雨,俄见观音在日轮中,手执军持注水于地。”[3]02隋青釉象首军持

????? 有关军持的造型特征及用途等,唐代高僧义净在《南海寄归内法传》中描述曰:“其作瓶法,盖须连口,顶出尖台,可高两指,上通小穴,粗如铜箸,饮水可在此中。傍边则别开圆孔,拥口令上,竖高两指,孔如钱许。添水宜于此处,可受二三升,小成无用。斯之二穴,恐虫尘入,或可着盖,或以竹木,或将布叶而裹塞之。彼有梵僧取制而造。若取水时,必须洗内,令尘垢尽方始纳新。岂容水则不分净浊,但蓄一小铜瓶,着盖插口倾水流散,不堪受用难分净浊。中间有垢有气,不堪停水。一升两合随事皆一阙。其瓶袋法式,可取布长二尺宽一尺许,角摄两头对处缝合,于两头连施一襻才长一磔,内瓶在中卦髆而去。乞食钵袋样亦同此。上掩钵口尘不入,由其底尖钵不动转。其贮钵之袋,与此不同。如余处述,所有瓶钵随身衣物各置一肩,通覆袈裟擎伞而去。此等并是佛教出家之仪。有暇手执触瓶并革屣袋,锡栈杖斜进止安详。”“僧徒既至,解开衣纽。安置净瓶,即宜看水。若无虫者用之濯足,然后各就小床停息片时。察其早晚。日既将午,施主白言时至。法众乃反摄上衣两角前系,下边右角压在腰绦左边。或屑或土,澡手令净。或施主授水,或自用君持。随时济事重来踞坐受其器叶,以水略洗勿使横流,食前全无咒愿之法。施主乃净洗手足,先于大众前。初置圣僧供,次乃行食以奉僧众。复于行食末,安食一盘,以供呵利底母。”[4]以上文献所言净瓶即军持,与玄应所言“双口澡罐也”特征相同。所谓的“其作瓶法”即指无流、无柄的小口长颈鼓腹器,而肩上多一口者即为“双口澡罐也”——军持。因此,无柄的两口瓶就是军持。也即是说军持的主要特征是无柄。李知宴等人也认为:“军持没有柄”[5]。03洛阳东郊唐墓蓝釉军持

????? 古代美术作品中,笔者查阅到甘肃武威天梯山石窑北凉(相当于东晋末期至南北朝初期412~451年)年间的菩萨像壁画中有一幅菩萨像壁画[6],高鼻深目,卷发,上半身裸,将鼻梁、眼皮、额角染白,以示鼓凸,明显受到西域画风影响,但微有顿挫的线描又有传统艺术之风骨。菩萨右手提握的正是一件军持。出自敦煌藏经洞,现流落英国大不列颠博物馆的北凉绢本设色地藏菩萨像中[7],右手所持军持,均与唐代净瓶式军持造型相同。04西安市三桥镇出土唐三彩军持

????? 唐五代军持亦在工艺美术作品中常见,如甘肃秦安县出土1件唐代鎏金观音像[8],高11㎝,左手执军持下垂,头戴化佛冠,上身袒露,佩带项圈、璎络、手镯,下身着裙,赤足立于莲台上,两条飘带逶迤至地,为典型唐代风格;五代观世音菩萨像、五代八臂十一面观音像轴画中,左平均执军持[9];敦煌莫高窟237窟前室西壁上的五代~北宋观音壁画中左侧置有军持[10];北宋六尊者像中的“锅巴嘎尊者”画像中小桌上放置有军持[11],均与唐代净瓶式军持造型相同

从文献看,军持最迟晋代已在我国出现,武威天梯山石窑北凉时期壁画及敦煌藏经洞中的北凉绢本设色地藏菩萨像中都已见军持形状。唐贞观年间(627-649年)玄应的《一切经音义》中“军持”二字加“金”字旁,可知金属军持较多。义净于唐咸亨二年(671年)去印度求法,天册元年(695年)归国,在归途中所写的《南海寄归内法传》中有:“凡水分净浊,净者或用瓦瓷;浊者任兼铜铁。净拟非时饮用,浊乃便利使用。净者净手方持,必须安着净处;浊乃浊手随执,可于浊处置之。唯斯净瓶,及新净器所盛之水,非时合饮。余器盛者,名为时水,中前受饮,即是无愆;若于午后饮便有过。”[12]这时已见陶瓷军持及金属军持。到慧琳《一切经音义》(唐元和二年,即807年)还曰:“君持,铜瓶是也。”可见瓷制军持不多。文人墨客的诗词文章中也常见“军持”一词,如:唐贾岛《访鉴玄师侄》:“维摩青石讲初休,缘访亲宗到普州;我有军持工凭弟子,岳阳溪里汲寒流。”可能所说军持是铜官窑瓷军持,也可能是铜军持。宋陆游《巢山》:“短发巢山客,人知姓字谁;穿林双不借,取水一军持。”陆游《入蜀记》:“远公之侧又有一人执军持侍立,谓之辟蛇童子。”等等。05故宫博物院藏唐白釉军持

????? 军持在现代的一些出版物中,目前可见多种不同名称,如:隋代的军持称“象首壶”[13]等;唐代的有称“藏草瓶”[14]、“水瓶”[15]、“带流瓷瓶”[16]、“净瓶”[17]、“军持”[18]等;宋元的多称“净瓶”[19],也称“水注”[20]、“军持壶”[21]、“军持”[22]、“盘口壶”[23]等,明清一般称之为“军持”、“军持壶”[24],也见文称“球形壶”[25]。也有人顾名思义,认为军持是一种军用物品,将之与南宋名将韩世忠联系,曰“韩瓶”为军持[26],是唐、宋军中常用的储水,饮水器,时称“军持”(江慰庐:《韩世忠在镇江》,《文物天地》1983年6期12页。)。这是错误的。06台湾历史博物馆藏白釉军持

二、出土和传世军持

(一)隋唐五代军持

????? 我们所能见到最早的纪年墓出土军持实物为1959年河南安阳市隋开皇十五年(959年)张盛墓出土的“白釉象首螭把壶”,高13㎝,肩有八系,盘口有盖[27]。这件该“白釉象首螭把壶”当时只见文字,并不见附图。1985年笔者首次见到该“白釉象首壶”图片[28],认为它是军持的另类造型,因为它盘口上不是盖,而是釉接胎,如图1a[29],图1b有宽大相轮,螭口被固定在“盖”与“盘口”上,上有细颈小口。1975年江西新建县乐化郭台林场一座隋代砖室墓中也出土了1件“象首壶”[30],即是“青釉象首军持”(图2)[31],小盂状口,束长颈,颈上有扁状突棱,浑圆腹,圆饼状实足,肩部塑象头形流,施青釉,开细片[32]。1999年广州市横枝岗内环路工地M18出土1件“唐代青釉瓶”(图3)(广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铢积寸累——广州考古十年出土文物选萃》154页图151,文物出版社,2005年。),小直口,长颈,相轮在颈口间,椭圆腹,假圈足,肩部置象首形流。这件“象首军持”虽被发掘者定为“唐代青釉瓶”,但笔者以为它与隋代的象首军持有一定的相似与相同,可能是隋代物或隋至初唐物,因为它的相轮及小口已与唐代军持较接近,正是隋唐军持的链接点。至此以后再不见象首军持出现。《中国收藏》杂志上发表有1件“汉代青瓷象鼻龙手提梁净壶”和1件“唐代邢窑白釉净瓶”(郭恩:《典雅瑰丽古陶瓷》,《中国收藏》2002年1期36-37页彩图。)。笔者认为是新仿品,其名命古怪,器物造型更古怪,该“汉代青瓷象鼻龙手提梁净壶”是仿自张盛墓出土的“白釉象首螭把壶”,但仿者改变了象首、螭把、八系、颈腹等的大小、高矮,变得小器有余。特别是颈部相轮,已变为盖形,相轮、螭把是唐代双龙柄盘口壶的翻版。《南越藏珍》(赵自强主编:《南越藏珍》17-19页彩图,广西美术出版社,2008年。)一书中的2件蓝釉净瓶和1件三彩净瓶。也是新仿品,仿品破绽出现在造型中矮肥,釉色过于艳丽,剥釉与返银现象生硬,这些银釉实际上是铅绿釉表面的一层半透明衣。用刀片刮去,银衣下面仍是铅绿釉,在显微镜下观察,发现一层衣呈层状结构,与云母的结构颇为相似,层次多少不一,少者仅几层,多者可达20多层,但它产生的部件都在铜绿釉表面,铁黄釉和钴蓝釉的表面不会或很少会有银釉现象。三彩净瓶却与此规律相反,酱黄釉上返银多,绿釉上返银少。目前市场上现代三彩器上的多数都有返银,返银与真品的浮于釉面相反,有些是深入釉层,是烧造时釉与铅的熔混,故意做出来的,与千百年来自然沉淀的片状是不同的(李世平:《辨别高仿唐三彩》(《中国收藏》2003年11期)却认为是“银白色斑点”,“表现形式仍为不同时间先后出现的动态过程。首先是酝酿阶段,表现形式为釉面出现隐约可见的浅黑色斑点,有的略呈爆裂状,再发展是在浅黑色的斑点中间出现针尖大的白点,再往下发展便是白点逐渐长大成为白色斑点。随着这一过程的不断发展,釉面上的银白色斑点也就越来越多,大小不一呈色自然。”笔者认为这是没有道理的,该文中那么多赝品他都看不出来,还大谈鉴定?其实返银的层次多少不一,少者仅几层,多者可达20多层,层衣属于非晶态均质体,实际上是一层沉积物,当铅绿釉处于潮湿环境中和大气的作用,釉面受到轻微溶蚀,溶蚀下来的物质连同水中原有的可溶性盐类在一定条件下就在釉层表面和裂缝中析出,但它产生的部件都在铜绿釉表面,铁黄釉和钴蓝釉的表面不会生成银釉。)。07长沙窑青釉褐蓝彩军持

????? 至唐代军持稍多见,以白釉居多,也见黑釉、蓝釉及三彩。出土的军持有:1953年河南洛阳龙门东山唐墓的白釉军持[33]、1978年洛阳龙门香山寺的白釉军持(张柏主编:《中国出土瓷器全集·河南卷》84页,科学出版社。2008年。)、1981年洛阳龙门唐墓的白釉军持[34]、1985年鹤壁六中唐开元二十六年(738年)墓的黑釉军持[35]、1978年洛阳东郊唐墓的蓝釉军持(图3)[36]、偃师出土的白釉军持[37]及陕西西安市三桥镇的唐三彩军持(图4)[38]、陕西高陵县唐墓的白釉军持[39]、河北衡水唐墓的白釉军持(衡水市文物管理处:《河北衡水汇龙中学汉唐墓葬发掘简报》,《文物春秋》2004年2期51页及封二:1。);传世的有故宫博物院藏白釉军持(图5)[41]、台湾历史博物馆藏白釉军持(图6)[42]、天津艺术博物馆藏白釉军持[43]、扬州唐城遗址文保所藏白釉军持[44]、常州市博物馆藏白釉军持[45]、上海博物馆藏白釉军持[46]、天津海关查获的黑釉军持(国宝辉煌编辑委员会:《国宝辉煌》94页彩图,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海关2003年编印。)等。私人藏品中,长沙窑军持有数件,见于出版物的有长沙窑青釉褐彩军持1件[47]、青釉褐彩兰草纹军持1件、青釉绿彩“大和四年”铭军持1件、青釉褐蓝彩军持1件(图7)[48]、绿釉军持1件[49]、绿蓝变釉瓜棱腹军持1件(周世荣主编:《长沙窑作品集》138页彩图,湖北美术出版社,2004年。),还见巩县窑三彩军持1件(林祝华:《林祝华藏瓷说瓦》95页,岭南美术出版社,2005年。笔者认为造型与釉色均不自然,为现代仿品。)。另外《汉唐陶瓷大全》见1件巩县窑绿釉军持[50]等。这类军持大同小异,均为小口细长颈,颈中部有相轮式圆饼凸出,与文献记载的“双口澡罐也”特征相符。鹤煤博物馆藏有1件唐青釉军持[51],口流均残缺,后经人为修补改制,成为“鸡首军持”,但相轮与传世及出土同类军持有异,光从图片看,真赝难辨。见于出版物中的还有1件所谓“北宋钧窑净水瓶”(金鑫:《首次发现的中华瑰宝——宋代钧窑净水瓶》,《艺术市场》2005年9期96页。),并附有中陶古艺术品鉴定技术中心的鉴定证书(鉴定人:吕济民、杨静荣、张宁)、检测报告。但该“北宋钧窑净水瓶”形体不正,比例失调,为现代仿品。而且笔者亦曾为藏家鉴定过这类钧釉军持,结论亦为新仿。关于钧窑年代,笔者早已有文论证:它是金代产物,所谓“官钧”则晚至元末至明中前期(欧阳希君:《论钧窑年代、性质兼及其他》,《欧阳希君古陶瓷研究文集》90-116页,世界学术文库出版社,2005年。)。09长沙窑模印贴花军持

????? 河南巩县黄冶窑曾出土三彩军持(刘建洲:《巩县唐三彩窑址调查》,《中原文物》1981年3期18页及图版三:3。)和不少绿釉军持(a.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黄冶窑考古新发现》79、81、82页,大象出版社,2005年。b.成耆仁:《依据近年考古发现——探讨铅釉的发展与唐三彩陶》,《历史文物》2005年15卷3期70页。)[40],并曾在河南考古所展出。10唐~五代军持

????? 陕西耀州唐代黄堡窑址发掘中有军持标本出土,有2件棕黄釉、1件绿釉、3件青釉、1件白釉、3件黑釉、2件茶叶末釉、1件白釉绿彩[52],均为直口,管状细长颈,颈中有相轮凸出,肩上有短流。五代黄堡窑仅发掘出土1件青釉刻花净瓶[53],小口,口下有相轮,细颈,圆肩,深腹,腹下往里斜收,圈足外撇。因残,不知是否有流。11“军持状扁腹壶”

????? 广东广州西村窑B地点与附近稻田中出土一件被定为了唐~五代“陶壶”(图8),有流而无柄[54],即为军持。 也有人将其归入北宋军持造型[55]。过去,广州西村窑虽被断为晚唐~北宋[56],后确定为北宋窑址[57]。该“陶壶”被列入“堆积中的杂器和附近出土的早期器物”,与西村窑遗物明显不同,是非窑址生产的外来品。12长沙窑龙首形军持

????? 湖南长沙石渚出土一件军持(图9)[58]、湖南衡阳蒋家窑出土一件晚唐~五代军持(图10),有流无器口,乳头状器顶,束颈,溜肩,管状流,器腹残,施青釉[59]。13辽天庆五年铜军持

????? 四川邛崃五代~北宋初十方堂窑址出土一件青灰釉军持,圆管状长颈中部外凸呈圆饼形饰,瓜菱形腹,饼足(陈显双、尚崇伟:《邛窑古陶瓷简论——考古发掘简报》,《邛窑古陶瓷研究》156页及照片172、图153,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出版社,2002年。)。被发掘者定名为“壶”。出土时流已断失,发掘者修复成“长流微曲”的壶流形。腹压瓜棱以饰的军持实属罕见。14唐永泰元年铜军持

????? 另外周世荣介绍了长沙窑的一款“军持状扁腹壶”(图11),矮直领,扁圆腹,管形短流,无柄,类似军持[60]。但未注明出土具体地点与时期。15法门寺地宫出土无柄银壶

还在有关军持研究论文中见:长沙铜官窑龙首形军持(图12)[61],不见资料出处。无法进一步论证与分析。16银鎏金军持

????? 海外所见唐代军持很少,ヅヤルタ·ィンドネシア博物馆藏有1件唐代巩县窑绿釉军持[62]、瑞典乌尔里瑟港远东博物馆藏有1件唐代白瓷军持[63]、日本BSD新泻美术馆藏有1件唐代白瓷军持[64]、美国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藏有1件唐代白瓷军持[65]等。17绿釉陶军持

????? 铜军持在我国出土数量亦不多。1977年河北易县辽天庆五年(1115年)净觉寺舍利塔地宫出土2件铜军持(图13),形制相同,均为小口,长细颈中凸出相轮,鼓腹,圈足,腹部置带盖短嘴,圈足外撇[66]。1982年四川广安宋代窖藏出土1件铜军持(李明高:《广安县出土宋代窖藏》,《四川文物》1985年1期67页图八。该文从为:出土的80余件器物除鍪、壶、辟邪为战国至汉代外,余为宋代器。愚以为铜军持为唐天宝至永泰年间。)。1983年四川江油县北宋晚期藏出土1件铜军持,发掘者称“铜喷壶”(江油县文物保护管理所:《四川江油县发现宋代窖藏》,《考古与文物》1984年6期53页图一:12。),小口长颈中无相轮,较特别。1983年河南洛阳唐永泰元年(765年)神会和尚身塔塔基出土1件铜军持(图14)(洛阳市文物工作队:《洛阳唐神会和尚身塔塔基清理》,《文物》1992年3期图版柒。),与广安窖藏铜军持雷同。过去洛阳也曾出土过如神会墓中铜军持一类文物,形制特征与此相同[67]。1988年河南邓州宋天圣十年(1032年)福胜寺塔地宫出土1件铜军持(河南省古代建筑保护研究所、河南省文物研究所:《河南邓州市福胜寺塔地宫》,《文物》1991年6期46页及图二一。),与洛阳唐永泰元年(765年)塔铜军持相同。2000年登封天宝二年(743年)法王寺二号塔地宫出土铜军持1件,与该地宫门扉线刻图中侍女手持的军持(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河南登封市法王寺二号塔地宫发掘简报》,《华复考古》2003年2期28-37页及图四、图六:4、封二:6。)、神会墓中铜军持形制相同。故宫博物院也收藏有这类铜军持[68]。易县辽末期天庆五年(1115年)净觉寺舍利塔地宫的2件铜军持与登封天宝二年(743年)法王寺二号塔地宫出土铜军持、洛阳唐永泰元年(765年)神会和尚身塔塔基出土的铜军持时间上相差300多年,变化为腹部与足部,其它特征相同或相似。

????? 法门寺地宫出土4件无柄银壶(图15)[69],盘口,细颈,曲流,圆腹,喇叭状圈足,足内分别书“东”、“南”、“北”,另一件原当有“西”字,《法门寺物账》唐人定名为“阏伽瓶”,为密教高僧智慧轮供奉的典型密教道具。“阏伽瓶”为佛教寺院专用器物,据考证,“阏伽”为梵文Arghya,意为香水,为佛法时置于坛四角的香水瓶[70]。“阏伽瓶”亦为密宗用器,北宋时期,中天竺摩竭陀国三藏法师慈贤先入契丹,后入宋,他翻译的《妙吉祥平等秘密最上观门大教王经》中有:“阏伽瓶八只亦随铃杵。安置其阏伽瓶各一对,复用净瓶八只各盛净水,亦安四门四隅。”[71]

????? 1969年河北定县太平兴国二年(977年)静志寺塔基出土银鎏金军持(上有银簪)(图16)[72],高26.7、腹径11.4、簪长18.3㎝,采用焊接和錾凿技。小口,细长颈,颈中部附一相轮式圆盘,广肩,腹稍长,撇足,平底,腹一侧置葫芦形流,口扣平盖,肩下、腹饰仰覆莲纹,相轮上錾刻有发愿文“张氏、李氏、刘氏、王氏、崔氏、梁氏、张氏、囗囗囗吴三弟子、愿生生供养佛”铭文;至道元年(995年)净众院舍利塔基出土1件铜军持,高34.4㎝[73]。

(二)宋元军持

????? 北宋军持以1969年河北定县静志寺(太平兴国二年)、净众院(至道元年)两座塔基出土最多,出土的160余件瓷器中,军持达26余件[74],除白瓷军持外,还有绿釉陶军持(图17)[75]及三彩军持(图18)[76]。白釉龙首军持(图19)[77]高60.9㎝,最小的白釉军持(图20)[78]仅高10.3㎝。这些军持形体基本相同,细长颈口,颈中凸出一圈板沿,像敞口瓶上倒放一件漏斗。腹部造型有的圆鼓,有的瘦长。流有龙首形与圆口形,多数圆口形的流下附系,上面有带系的盖,而无系的圆口形流一般无盖。部分军持底部有“官”款铭,可确定为定窑作品。这类军持与唐代的净瓶式军持(多出于晚唐、五代墓中),造型仿借于唐代的铜军持,现能见到的母形为1983年洛阳出土的铜军持。

????? 2005年8月山西平定县北宋至道元年(995年)寿宁寺地宫出土了2件白釉军持(图21),一件肩部饰覆莲,腹饰牡丹纹,短流和器身相接处有黑釉,圈足外撇;另一件略小,为烧制变形的次品,流作杯口,肩部贴朵花装饰。此2件军持的制作都显得粗糙,挖足不规矩。从其持征看,可确认为山西平定窑产品[79]。

北宋时广东潮州窑、广州西村窑均有军持生产。但窑址遗物与上述塔基、墓葬出土军持明显不同,如1件青白瓷军持为盘口,细长颈上有数周凸弦纹,圆腹,圈足,肩部有圆直流,无把手[80],另1件(图22)[81]颈下只一道弦纹。西村窑出土了5件定名为“注子”的军持(图23),2件青釉、3件黑釉,均残,颈呈圆锥形,圆腹,矮圈足,有流无柄;定名为“净瓶”的军持6件,1件青釉,5件黑釉,均残,细长颈口,颈中有凸板沿一周,椭圆腹,喇叭形圈足,有流无柄;还有2件定名为“军持”的残流,呈前细后粗的筒形[82]。包氏博物馆藏有1件青白釉军持[83],从形制看,可能是广东产品。广州市中山六路汉~宋遗址出土1件青釉无柄壶[84],子口内敛,宽沿,短颈,溜肩,鼓腹,矮圈足,斜直流,亦为军持;广州市中山四路南越国宫署遗址出土1件青釉“彩绘壶”(广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广州市南越国宫署遗址2003年发掘简报》,《考古》2007年3期17页及图版柒:5。),尖唇,侈口,窄沿外撇,高领,束颈,圆肩,鼓腹,肩外侧有锥状流,腹部饰褐色折枝花。河北观台磁州窑也见白釉军持口部残件出土,长直颈小口,中有一凸翼,白釉泛黄绿,局部小开片,晶莹光亮,灰褐胎细密坚致(北京大学考古学系等:《观台磁州窑址》118页及图五○:9,文物出版社,1997年。)。

????? 北宋耀州窑已不见军持出土,仅见无流的“净瓶”(大吉瓶)出土,有青釉3件和黑釉1件,其中一件肩一侧有塑贴花蕾仿流装饰,其它的无流或无仿流装饰[85]。

????? 北宋以后,军持造型都在不断变异。军持本是佛教用器,但从印度传到我国后,随着时代的推移,其器形也在不断变化,到南宋之后,使用范围已不限于佛教,也为伊斯兰教徒所乐用。南宋时侨居泉州,宋亡后仕于元朝的蒲寿庚在《心泉学诗稿》中有《山中井》曰“明月照我牖,独取携军持。”即为明证[86]。南宋及元代军持在福建窑址出土较多,福建宋元窑场中,生产陶瓷军持的有德化碗坪仑窑、屈斗宫窑及晋江磁灶窑、南平茶洋窑等。但窑址以外尚未见出土报告。

????? 碗坪仑窑发掘军持(四类壶)38件(包括残件),口呈喇叭形,细颈,鼓腹,平底。多数有流无銴,但也有带銴的。其腹部印有莲瓣纹、云水纹、卷草纹等,釉色影青,因窑温多数青灰色[87]。屈斗宫窑发掘军持(一类壶)215件(包括残件),口呈喇叭形,细颈,鼓腹,平底,有流无銴,平底实足。上下腹部皆为模制,印卷草纹。这类壶是初从印度传来,是佛教僧侣所用的净手的水瓶,称为“军持”[88]。图24为德化碗坪仑窑南宋军持[89]、图25为德化屈斗宫窑元代军持[90]。

????? 晋江磁灶窑烧造的军持,故宫博物院1979年即采集到黑釉及绿釉军持标本,但当时被冠以“水注”名称[91]。晋江磁灶窑出土军持的有蜘蛛山窑、土尾庵窑、大树威窑,釉色有青釉、青黄釉、黑釉及低温绿釉、酱红釉、绿红彩釉、素胎等。可分为7式,一般为喇叭子母口、细颈、鼓腹、长直流无銴,实足或矮圈足,大都是上下腹模制后对接,也有轮制刻划花装饰[92]。装饰、造型上基本与德化窑相同。但口部不同,德化窑为喇叭口,晋江窑为喇叭子母口。图26为磁灶窑元代军持[93]。磁灶窑还见两款素胎军持,一件为刻划花纹装饰并附有四系,另一件除刻划花纹装饰并附有四系外,器身贴塑一龙,龙首伏于流上,龙身弯曲成銴。这是一例较特殊的带銴军持,但柄为龙形装饰而非实用,与德化窑两件带把军持不同,不同之处还在于口颈部及流。这例较特殊的带銴军持的母型应为隋代安阳出土的白釉龙柄象首军持。1974年泉州湾后渚港宋代海船[94]出土陶瓷数量不少,可复原的有56件,其中有2件陶军持,宽沿、长颈、鼓腹,肩腹处置流,口沿刻山形几何纹,肩部有一周锥形纹或数道弦纹,灰黑色胎或灰黄胎,表面磨光有光泽。有人认为它们是南洋土着产品[95],是作为该地区样品随船带回国,以便仿烧[96]。其实,这正是福建磁灶窑元代军持。叶文程先生已多次谈到,据器物造型特点与作风看,并与东南亚发现实物和磁灶出土的同种标本进行比对,认为它是磁灶窑烧造,是宋元外销产品,而非外来物[97]。福建茶洋窑元代也有这种纹饰军持产品(下论),《古陶瓷珍赏——包氏博物馆藏品集粹》收入一对“南宋吉州窑褐釉剔花瓶”[98]就是剔刻这种纹饰,应为元代磁灶窑或元代茶洋窑产品。

???? 1975年西沙群岛北礁出土2件元代“贴花龙纹陶壶”,灰黄色胎,釉全剥落,盘口残,细长颈上有凸弦纹,鼓腹扁身,饼足,肩有一长流,流上贴泥片划成龙首,流的四周划须,两侧肩各塑一条游龙[99]。这也应是福建磁灶窑元代军持,但光凭不太清晰的黑白图片,而未见实物前尚不敢断定。

????? 笔者曾在福建南平茶洋窑采集或收集到十余件元代无柄的黑釉(褐釉)注壶或水罐,曾将它们归入壶类[100]。但始终认为它不是一般的壶,因为它无柄(把或銴),根本不实用。该窑同时采集的壶类标本多数有柄,而这类无柄的壶上下腹为接胎而成,与德化、晋江的军持腹部造型相同,唯颈口与流有些不同。先看这几款“军持”的造型特征:图27,贴龟军持,高9.8、口径6.2、足径6、腹径16.3cm,敞口(也见直口),短颈略束,肩划装饰较稚拙,为先施釉后划纹,扁腹,曲流,平足微内凹。胎骨灰色,外施酱釉光洁,内釉薄而亚光,颈、底无釉,接胎痕明显。图28,贴龟军持,高11、口径6.4、足径5.3、腹径15.1㎝,直颈口,溜肩,折腹斜收,龟头部残失,小曲流,卧足。黄色胎骨,外施酱黑釉不及底,釉薄而不见流聚釉,内无釉。肩饰简单刻纹,颈下亦见一周刻弦纹,该壶造型较少见。南平市陈大鹏先生收藏一款龟柄壶,高10、口径6、足往6、腹径16.5㎝,直口,扁腹,龟柄,流残失,平底足。灰白胎,施黑釉,胫足无釉。肩左右对称刻两组缠枝花卉。图29,刻花军持,元代,高10.4、口径6.8、足径6.4㎝,与上图贴龟军持相似,无柄。刻花流畅娴熟而老辣,施黑褐釉,底及卧足无釉。图30,刻花军持,元代,高8、口径7.1、足径6.5㎝,与上图相似,口沿刮釉便于对口烧,流高于壶口。肩、腹各饰二道弦纹。图31,刻花军持,元代,高9.5、口径7.4、足径6.6㎝,亦似于上图,惟纹饰不同,流残缺,肩与腹处各饰二周弦纹,并刻几何形波纹。施酱褐釉,胫、足无釉。图32,褐釉军持,元代,高23.2、口径10、足径8.7cm,直口,刮釉修坯后呈敞口状,侈平沿,颈微束,溜肩,鼓腹椭形,置短流而无柄,暗卧足。黄胎较厚,微生烧,内外施褐釉,少光泽,腹底及足无釉。图33,黑釉军持,元代,高22、口径10.3、足径9.7㎝,直口,沿刮釉,圆鼓腹,流高出口沿,卧足,灰胎厚实,内外施黑釉,胫、足无釉。

(三)辽代军持

????? 军持是佛教用器,虔诚的佛教信徒常持有,多出现在佛教遗址及墓葬中,辽境有否军持?过去无人专论。辽王朝建主后,佛教仍盛而不衰,现存辽境佛塔很多,仅东北地区就有100余座,名刹伽兰,遍布全境,佛教人物造像、雕塑,续造不绝。故后人有“辽以释废”之感叹[101],证明佛教已成为辽代宗教的主体。军持与宗教形态密切相关,而宗教作为文化和意识形态,也自然会反映在包括陶瓷在内的各种文化载体上。在辽代陶瓷产品中,佛像占一定比例,早年发现于山西后流失到美国大都会博物馆与堪萨斯博物馆的琉璃罗汉像即为辽代产品,辽代窑址中也发现不少佛像和与佛有的荷连装饰等等。1987年北京密云县辽代冶仙塔基出土1件绿釉贴花军持(图34)[102],通高24.1、口径1.3㎝,小口,竹节形长颈,颈中部饰一周相轮,相轮上贴六瓣仰莲,长颈上半部饰弦纹,下半部饰竹节纹,溜肩,肩一侧置大口钵式流,腹下收,圈足微外撇,肩饰莲瓣、莲花,下缀串珠式璎珞纹,腹部璎珞纹两侧阴刻“杜家”铭,装饰纹饰极为罕见,为辽代军持之绝品。

北京顺义县辽开泰二年净光塔基出土4件白瓷净水瓶及1件军持[103]、北京丰台辽重熙二十二年王泽夫妇合葬墓出土1件白釉净瓶[104]、辽宁沈阳辽重熙十三年无垢净光舍利塔腹宫出土2件白瓷净瓶[105]、辽宁朝阳重熙十三年北塔地宫出土1件白瓷净瓶[106]等。

????? 青白釉军持在辽墓中也有出土,辽宁阜新海力板辽墓出土1件青白釉军持(图35)[107],腹部圆鼓,并有四扉棱,较特别;辽宁朝阳西上台辽墓也出土1件青白釉军持(图36)[108],小口细长颈,颈中凸出相轮一周,溜肩上有斜直流,曲腹,肩部有一周弦纹,圆足外撇。与海力板墓青白釉军持有较大差异,年代要晚于上墓。辽墓青白釉军持的出土为佛教传入辽境的时间及繁荣提供了考古依据,证明佛教确已成为辽代宗教的主体。这些传统式军持并不是契丹人之物,应是异邦迁入人群的随身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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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建筑工地出土的唐代白釉军持残件,也被认为是邢窑产品[202],但邢窑不见军持标本出土。从胎釉及造型等特征看,笔者却认为更有可能是河南产品,因为巩县窑曾出土过不少同式军持,有蓝釉、绿釉及黑釉[203]等。关于鹤壁唐开元二十六年(738年)墓出土的黑釉军持,发掘者认为它与同出的瓷器均为当地鹤壁集窑生产的[204]。另外,有文称:广东梅县水车窑唐代也有军持生产[205],但笔者未见标本资料及详述。37辽宁省博物馆藏绿釉杯口长颈注壶38元青花军持39故宫博物馆藏明洪武釉里红折枝牡丹纹军持?

????? 北宋军持质地有银、陶、瓷,器形为唐代军持的沿续,装饰工艺上更加秀美,部分口流有所改变。北宋陶军持目前仅见绿釉、三彩釉两种,窑口尚不十分明确。但定州塔基出土的绿釉军持、三彩军持及黄釉鹦鹉壶等是否也属定窑产品?目前尚有不同意见。定窑遗址尚未发现这类品种遗物,而河南郑州等地的基建工地中出土了不少与定州塔基出土相同的制品,如郑州东西大街出土的黄釉鹦鹉壶残件、许昌市博物馆收藏的黄釉戳印水波纹盖罐等,均与定州塔基所出物相同,从胎釉及装饰工艺上看,它们更有可能是河南中部一带窑场的产品[206]。笔者注意到辽墓出土的绿釉器物中,也有这类戳印月牙形水波纹者,如辽宁北票县东官营乡牛头沟村辽盖所出绿釉凤首瓜棱执壶、辽宁喀左县三家镇古山子村辽墓所出绿釉瓜棱执壶(张柏主编:《中国出土瓷器全集》“辽宁”127、128页彩图,科学出版社,2008年。)等,图此定州塔基出土的绿釉军持极有可能是辽域瓷窑生产。瓷质军持以白釉居首位,装饰上开始一改素面无纹的传统,肩腹雕刻莲瓣等纹饰,流见龙首形等,生产窑口为定窑,窑址采集到龙首军持龙首流与塔基出土物相同[207],及山西平定窑,平定窑唐代始烧,但制作略粗,多施化妆土,釉色白中泛黄,部分泛青;其次为青白釉、黑釉、青釉军持,主要窑口有广东潮州窑、广州西村窑、江西景德镇窑(如辽境出土的青白瓷军持,应为景德镇窑产品)。耀州窑仅见1件肩一侧有塑贴花蕾仿流装饰的军持标本[208]。有文言及南海文头岭窑北宋也有军持生产[209],但文中再无任何论及,以至不知造型与胎釉。40明成化五彩军持41明万历五彩军持42清嘉庆斗彩军持

????? 辽代军持有陶与瓷。陶军持仅见辽代冶仙塔基出土的绿釉贴花军持,为辽代军持之绝品,塔基同时还出土有白瓷花口圆碟及白瓷印花方碟等[210],属辽瓷风格。美国旧金山亚洲美术馆藏有1件辽绿釉贴花带盖执壶[211]、甘肃正宁县博物馆藏有1件辽绿釉贴花龙首执壶[212],均与北京辽塔出土的绿釉贴花军持璎珞络装饰相同,可知同为辽地产品。有专家认称:这件杜家款绿釉净瓶“为龙泉务窑的贡御之作。”[213]瓷军持有白瓷,如北京顺义县辽开泰二年净光塔基出土1件白釉军持,为孤例;辽墓出土的青白釉军持有2例,但一般认为青白釉军持不是辽瓷,而是输入辽境瓷器,是景德镇窑北宋产品[214]。如南方亦见一件宋影青军持(黄汉杰主编:《古陶瓷珍赏——包氏博物馆藏品集粹》88页图80,文物出版社,2002年。),胎釉及造型与朝阳西上台辽墓也出土的青白釉军持雷同。43明永乐青花缠枝莲纹藏草壶44康熙斗彩璎珞纹贲巴壶45清乾隆粉彩八宝纹贲巴壶

????? 南宋至元代军持亦有陶有瓷,生产基地主要为福建。主要窑口有德化、晋江、南平等,均为外销产品,国内遗迹(窑址出外)不见出土,海外特别是东南亚出土较多。陶军持产地为晋江磁灶窑,有绿釉、黄釉、酱红釉、绿红彩釉、素胎等,装饰手法较丰富,均为元代产品;瓷军持有白釉、青釉、青黄釉、黑釉等,白釉军持产自德化窑南宋至元代,元代的白釉军持更矮小,更加折腹。晋江磁灶窑元代开始生军持,有青釉、青黄釉、黑釉等。南平茶洋窑只见黑釉(包括酱釉、褐釉)军持,多为剔刻花装饰。元末始见乳状流青花军持,为景德镇产品。46菲律宾国立博物馆藏明青花军持47英国大英博物馆藏有明嘉靖五彩军持48印尼雅加达艺术博物馆藏晚明五彩凤形军持

?????? 明清外销军持生产基地主要为景德镇,明晚期福建平和窑也有外销军持生产。造型多为乳状流,也见其他窑口生产的非乳状流异形军持。如注明德化窑、石湾窑的白釉军持与漳州窑的青花军持,但无窑址出土标本佐证。广西合浦上窑窑明代也见青黄釉“军持”标本,但不见传世品。景德镇窑军持造型除乳状流军持外,还有象形、凤形等,装饰风格多样,青花、青花五彩、釉里红、五彩、斗彩等。平和窑目前未见青花军持,窑址采集到黄釉、酱釉军持,这种黄地和酱地堆白彩军持,海外收藏不少,日本人称为“饼花手”。49日本出光美术馆藏明万历青花象形军持50德国赫森艺术馆藏清代五彩故事图军持51明代石湾窑军持

????? 南宋至明清军持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但造型,连使用功能都随之有改变。这与伊斯兰教入侵,佛教在印度迅速衰退有关,军持成为回教徒喜爱的器物,与佛教的净瓶式军持相比,其内涵已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形制必然发生相应的改变。因此,从北宋以后,军持实际上只是一种水瓶,与唐代净瓶式军持完全不同了[215]。52广西合浦上窑窑明代青黄釉“壶”53“漳州窑”万历青花军持54平和洞口窑酱、黄地堆花军持

????? 本文是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结合自己多年研考的心得,得到的一些新认识,并提出新观点。望同仁赐教,不断完善该课题。55新加坡亚洲文明博物馆藏褐地堆花军持56日本藏褐地堆花军持

注释:

[1]章巽:《法显传校注》167-168页,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

[2]季羡林等:《大唐西域记校注》784-785页,中华书局,1985年。

[3]释赞宁:《宋高僧传》卷二“译经篇第一”之二《唐洛京圣善寺善无畏传》。

[4]义净着,王邦维校注:《南海寄归内法传校注》卷一,中华书局,1995年。

[5]李知宴、黄宝玲:《关于军持的几个问题》,《古陶瓷研究》第一辑148页,中国古陶瓷研究会,1982年。

[6]甘肃省博物馆:《丝绸之路——甘肃文物精华》图96,甘肃省博物馆,1994年。

[7]中国古代书画鉴定组:《中国绘画全集·战国~唐》119页图九七,文物出版社等,1997年。

[8]甘肃省博物馆:《丝绸之路——甘肃文物精华》图109,甘肃省博物馆,1994年。

[9]中国古代书画鉴定组:《中国绘画全集·五代宋辽金》(一)图一及图八,文物出版社等,1999年。

[10]敦煌文物研究所:《中国石窟·敦煌莫高窟》第五卷图130,文物出版社,1987年。

[11]中国古代书画鉴定组:《中国绘画全集·五代宋辽金》(二)图四四,文物出版社等,1999年。

[12]义净着,王邦维校注:《南海寄归内法传校注》,中华书局,1995年。

[13]中国陶瓷全集编委会:《中国陶瓷全集·5·隋唐》53、221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年。

[14]中国陶瓷全集编委会:《中国陶瓷全集·5·隋唐》137、260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年。

[15]谭旦冏:《中国陶瓷2汉·唐陶瓷》98页,台湾光复书局,1980年。

[16]洛阳市文物工作队:《洛阳龙门唐安菩夫妇墓》,《洛阳考古集成·隋唐五代宋卷》265页,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5年。

[17]孙新民等:《唐三彩展洛阳の梦》86页图59,日本朝日新闻社,2004年。

[18]周世荣等:《湖南青瓷与青花古窑址调查报告》,《湖南考古辑刊》(二)96、108页,岳麓书社,1984年。

[19]a.马自树主编:《中国文物定级图典·一级品下卷》79页,上海辞书出版社,1999年。b. 中国陶瓷全集编委会:《中国陶瓷全集·7·宋(上)》86、232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年。

[20]出光美术馆:《近年发现の窑址出土中国陶磁展》图165、168,出光美术馆,1982年。

[21]叶文程:《略谈德化窑的古外销瓷器》,《中国古外销瓷研究论文集》221页,紫禁城出版社,1988年。

[22]a.徐本章、叶文程:《略谈德化窑的古外销“军持”》,《古陶瓷研究》第一辑157-162页,中国古陶瓷研究会,1982年。b.李知宴、黄宝玲:《关于军持的几个问题》,《海交史研究》1982年总4期83页。

[23]广东省博物馆:《潮州笔架山宋代窑址发掘报告》35页及图三九:2、图版贰拾柒:2,文物出版社,1981年。

[24]耿宝昌:《明清瓷器鉴定》44页,紫禁城出版社·两木出版社,1993年。

[25]陈昌蔚:《中国陶瓷4明代瓷器》133页,台北光复书局,1980年。

[26]宜兴陶瓷公司:《宜兴陶瓷发展史》30页,宜兴陶瓷公司油印本,1976年。

[27]考古研究所安阳发掘队:《安阳张盛墓发掘记》,《考古》1959年10期541-545页。

[28]图见曾堉:《龙的探索(六)隋龙》,《故宫文物月刊》(台湾)第3卷2期110页图31。

[29]图见《中原文物》2000年6期封面。

[30]《新建县清理隋墓一座》,《文物工作资料》1975年4期。

[31]彭适凡主编:《美哉陶瓷·5·中国古陶瓷》64页图93,台湾艺术图书公司,1994年。

[32]陈柏泉:《记新建隋墓出土的军持》,《江西历史文物》1985年2期41-42页。

[33]张玉芳:《河洛地区出土唐代瓷器概述》,《中原文物》2000年6期53-57页,注曰:河南省文化局文物工作队第二队:《洛阳龙门东山唐墓》,《文物参考资料》1957年1期。但笔者在该期或75年1期中,都找不到该文。

[34]洛阳市文物工作队:《洛阳龙门唐安菩夫妇墓》,《中原文物》1982年3期21-26页转14页。

[35]王文强、霍保成:《鹤壁市发现一座唐代墓葬》,《中原文物》1988年2期32-34页及图版四:1。

[36]a.中华五千年文物集刊编委会:《中华五千年文物集刊·瓷器篇》(三)186页插图1,中华五千年文物集刊编委会19?年。b.洛阳文物工作队:《洛阳出土文物集粹》103页图93,朝华出版社,1990年。c.孙新民等:《唐三彩展洛阳の梦》86页图59,日本朝日新闻社,2004年。

[37]周剑曙、郭宏涛主编:《偃师文物精华》220页图222,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7年。

[38]杨培钧主编:《陕西历史博物馆馆珍藏陶瓷器》55页、163页图52,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2003年。

[39]杨培钧主编:《陕西历史博物馆馆珍藏陶瓷器》35页、158页图29,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2003年。

[40](已移走)

[41]中国陶瓷全集编委会:《中国陶瓷全集·5·隋唐》137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年。

[42]谭旦冏:《中国陶瓷2汉·唐陶瓷》98页,台湾光复书局,1980年。

[43]天津艺术博物馆:《天津艺术博物馆藏瓷》图11,文物出版社·两木出版社,1993年。

[44]扬州博物馆等:《扬州古陶瓷》图版73,文物出版社,1996年。

[45]常州市博物馆:《常州文物精华》图版17,文物出版社,1998年。

[46]上海博物馆:《中国古代白瓷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689页图版26,上海书画出版社,2005年。

[47]赵自强主编:《私家藏宝——粤桂港澳台私人藏品珍集》62页图55,广西美术出版社,2001年。

[48]李效伟:《长沙窑——大唐文化辉煌之焦点》30-31页图51-54,湖南美术出版社,2003年。

[49]吴跃坚主编:《长沙窑研究》(创刊号)“珍品欣赏”彩页,长沙窑研究会,2006年。

[50]图见《汉唐陶瓷大全》460页,台湾艺术家出版社,1987年。

[51]李永新主编:《鹤煤博物馆瓷器精品选》50页,当代中国出版社,2002年。

[52]陕西省考古研究所:《唐代黄堡窑址》(上下)54、106、143、176、253、286页及图三、六○、七八、九二、一三一、一五○,以及图版五一,文物出版社,1992年。

[53]陕西省考古研究所:《五代黄堡窑址》83页及彩版六,文物出版社,1997年。

[54]广州市文物管理委员会等:《广州西村窑》63~65页及图版52.1,香港中文大学中国考古艺术研究中心,1987年。

[55]李知宴、黄宝玲:《关于军持的几个问题》,《古陶瓷研究》第一辑154页,中国古陶瓷研究会,1982年。

[56]黄文宽等:《广州西村古窑遗址》,文物出版社,1958年。

[57]广州市文物管理委员会等:《广州西村窑》67页,香港中文大学中国考古艺术研究中心,1987年。

[58]周世荣:《石渚长沙窑出土的瓷器及其有关问题的研究》,《中国古代窑址调查发掘报告集》216页图三:51、225页图五:3(原文为“水注”),文物出版社,1984年。

[59]周世荣等:《湖南青瓷与青花古窑址调查报告》,《湖南考古辑刊》(二)89、99、108页及图二,岳麓书社,1984年。

[60]周世荣:《长沙窑瓷鉴定与鉴赏》25页,江西美术出版社,2000年。

[61]李知宴、黄宝玲:《关于军持的几个问题》,《古陶瓷研究》第一辑154页,中国古陶瓷研究会,1982年。

[62]坂井隆夫:《遗品に基づく贸易古陶磁史概要——海を渡つた中国陶磁》13页参考图2,京部书院,1989年。

[63]雅尔·万斯维克:《瑞典乌尔里瑟港远东博物馆所藏中国北方早期白瓷》,《中国古代白瓷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489页图2,上海书画出版社,2005年。

[64]中华五千年文物集刊编委会:《中华五千年文物集刊·瓷器篇》(三)188页插图三,中华五千年文物集刊编委会19?年。

[65]陈进海:《世界陶瓷》第五卷259页,万卷出版公司,2006年。

[66]河北省文物管理处:《河北易县净觉寺舍利塔地宫清理记》,《文物》1986年9期76-80转83页及图四。

[67]洛阳市文物工作队:《洛阳唐神会和尚身塔塔基清理》,《文物》1992年3期64-67页转75页及图版柒。

[68]吕成龙:《斗彩璎珞纹贲巴壶》,《中国陶瓷全集·第14卷·清》(上)294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年。

[69]齐东方:《唐代金银器研究》106-107页及彩版53,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

[70]饶宗颐:《文化之旅》91页,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年。

[71]慈贤:《妙吉祥平等秘密最上观门大教王经》卷四,转引自杭侃:《河北定州两塔基出土净瓶的几个问题》,《中国古代白瓷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540页,上海书画出版社,2005年。

[72]a.日本出光美术馆:《地下宫殿の遗宝——中国河北省定州北宋塔基出土文物展》60页图7,日本平凡社,1997年。b.赵静主编:《保定市馆藏文物精选》69页,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2006年。

[73]定县博物馆:《河北定县发现两座宋代塔基》,《文物》1972年8期39-48页。

[74]定县博物馆:《河北定县发现两座宋代塔基》,《文物》1972年8期39-48页。

[75]a.日本出光美术馆:《地下宫殿の遗宝——中国河北省定州北宋塔基出土文物展》108页图83,日本平凡社,1997年。b.中国陶瓷全集编委会:《中国陶瓷全集·9·辽、西夏、金》125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年。C.赵静主编:《保定市馆藏文物精选》126页,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2006年。

[76]a.日本出光美术馆:《地下宫殿の遗宝——中国河北省定州北宋塔基出土文物展》120页图95,日本平凡社,1997年。b.陈彦堂:《宋元时期北方地区低温彩陶瓷的几个问题》,《历史文物》2005年15卷3期43页。C.赵静主编:《保定市馆藏文物精选》118页,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2006年。

[77]穆青:《定瓷艺术》67页,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

[78]日本出光美术馆:《地下宫殿の遗宝——中国河北省定州北宋塔基出土文物展》图61,日本平凡社,1997年。

[79]孟耀虎:《山西北宋佛塔地宫出土瓷器》,《文物天地》2006年7期84-88页。

[80]广东省博物馆:《潮州笔架山宋代窑址发掘报告》35页及图三九:2、图版贰拾柒:2,文物出版社,1981年。

[81]李炳炎:《宋代笔架山潮州窑》42页图21,汕头大学出版社,2004年。

[82]广州市文物管理委员会等:《广州西村窑》13-51页,香港中文大学中国考古艺术研究中心,1987年。

[83]黄汉杰主编:《古陶瓷珍赏——包氏博物馆藏品集粹》88页图80,文物出版社,2002年。

[84]广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广州市中山六路黄金广场汉六朝唐宋遗址》,《羊城考古发现与研究》(一)216-217页图一三:25,文物出版社,2005年。

[85]陕西省考古研究所等:《宋代耀州窑址》295-297、425页,文物出版社,1998年。

[86]曾凡:《再谈关于德化窑的问题》,《德化窑》附录一146页,文物出版社,1990年。

[87]福建省博物馆:《德化窑》68页及图五四之10、11、12,文物出版社,1990年。

[88]福建省博物馆:《德化窑》87-88页及图六四之1,文物出版社,1990年。

[89]香港冯平山博物馆等:《德化瓷》81页图47,香港冯平山博物馆,1990年。

[90]香港冯平山博物馆等:《德化瓷》108页图92,香港冯平山博物馆,1990年。

[91]a.出光美术馆:《近年发现の窑址出土中国陶磁展》图165、168,出光美术馆,1982年。b.《中国古窑址瓷片展览》图168、172,香港大学冯平山博物馆,1991年。

[92]何振良、林德民:《磁灶窑瓷》8-12页,福建美术出版社,2002年。

[93]何振良、林德民:《磁灶陶瓷》,厦门大学出版社,2005年。

[94]a.泉州湾宋代海船发掘报告编写组:《泉州湾宋代海船发掘简报》,《文物》1975年10期1-8页。b.泉州湾宋代海船发掘报告编写组:《泉州湾宋代海船的陶瓷器》,《晋江地区陶瓷史料选编》,晋江地区文物管理委员会,1976年。

[95]李知宴、黄宝玲:《关于军持的几个问题》,《古陶瓷研究》第一辑153页,中国古陶瓷研究会,1982年。

[96]张沛心:《军持浅淡——从馆藏两件器物定名淡起》,《陕西历史博物馆馆刊》第6辑226页,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1999年。

[97]a.叶文程:《晋江泉州古外销陶瓷初探》,《中国古外销瓷研究论文集》205页,紫禁城出版社,1988年。b.徐本章、叶文程:《略谈德化窑的古外销“军持”》,《古陶瓷研究》第一辑160页,中国古陶瓷研究会,1982年。

[98]黄汉杰主编:《古陶瓷珍赏——包氏博物馆藏品集粹》132页图146,文物出版社,2002年。

[99]广东省博物馆等:《广东省西沙群岛北礁发现的古代陶瓷器——第二次文物调查简报续篇》,《文物资料丛刊》(6)151-168页及图七:15,文物出版社,1982年。

[100]欧阳希君:《茶壶 茶盏 茶洋窑》,《欧阳希君古陶瓷研究文集》25-27页,世界学术文库出版社,2005年。

[101]李德山:《辽代的佛教人物雕塑》,《故宫文物月刊》(台湾)1995年第12卷12期62-66页

[102]a.中国文物精华编委会:《中国文物精华》(1990)图143,文物出版社,1990年。b.梅宁华、陶信成主编:《北京文物精粹大系·陶瓷卷》(上)176-177图137-138及图版说明18页,北京出版社,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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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北京市文物工作队:《顺义县辽净光舍利塔基清理简报》,《文物》1964年8期49-53页图五:3、4。该文净水瓶实为大吉瓶,军持称“白瓷水注”。

[104]北京市文物管理处:《近年来北京发现的几座辽墓》,《考古》1972年3期35-40页图一右。实为大吉瓶。

[105]沈阳市文管办等:《沈阳塔湾无垢净光舍利塔塔宫清理报告》,《辽海文物学刊》1986年2期30-52页图一九:1、2。实为大吉瓶,内藏舍利子393颗。

[106]朝阳北塔考古勘察队:《辽宁朝阳北塔天宫地宫清理简报》,《文物》1992年7期1-27页及图版五:1。该净瓶实为双系盖罐,直颈、双系,子母口盖,盖上塑一蹲狮,斜肩,长腹,假圈足,肩饰划纹,腹部刻二层莲瓣纹。

[107]李宇峰:《阜新海力板辽墓》,《辽海文物学刊》1991年1期106-119页转123页图三:9。

[108]韩国祥:《朝阳西上台辽墓》,《文物》2000年7期50-64页图二四。

[109]冯永谦:《叶茂台辽墓出土的陶瓷器》,《文物》1975年12期40-48页图九。

[110]刘谦:《辽宁锦州市张扛村辽墓发掘报告》,《考古》1984年11期990-1002页及图十三左。

[111]辽宁省博物馆文物队:《辽宁北票水泉一号辽墓发掘简报》,《文物》1977年12期44-51页及图二三:5。

[112]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宁城县小塘土沟辽墓》,《内蒙古文物考古》1991年1期68-71页图四:2。

[113]项春松:《内蒙古赤峰郊区新地辽墓》,《北方文物》1990年4期38-41页图四:2。

[114]图见《新中国出土文物》图版185,外文出版社,1972年。

[115]邵国田主编:《敖汉文物精华》133页,内蒙古文化出版社,2004年。

[116]平泉县文保所等:《河北平泉小吉沟辽墓》,《文物》1982年7期50-53页。

[117]马自树主编:《中国文物定级图典·二级品》110页(命名“白釉执壶”,该壶无执柄,何称“执壶”。笔者认为:执壶应有柄方可执,“执壶”命名不宜。),上海辞书出版社,2001年。

[118]中国陶瓷全集编委会:《中国陶瓷全集·9·辽、西夏、金》52、241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年。

[119]图见《上海博物馆所藏中国陶磁名品展》30页图15,日本有田ボヴイ·オー·シー,1995年。

[120]中国陶瓷全集编委会:《中国陶瓷全集·9·辽、西夏、金》125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年。

[121]卢迎红等:《辽瓷造型及其装饰艺术——兼北京辽金城垣博物馆藏品介绍》,《北京文博》2001年4期67页及图版9、10。

[122]路菁:《辽代陶瓷》186页,辽宁画报出版社,2003年。

[123]陈进海:《世界陶瓷》第五卷368页,万卷出版公司,2006年。

[124]a.马自树主编:《中国文物定级图典·一级品下卷》165页,上海辞书出版社,1999年。b.耿宝昌主编:《故宫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大系·青花釉里红》(上)218-220页图202-204,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99年。

[125]耿宝昌:《明清瓷器鉴定》46页图76,紫禁城出版社·两木出版社,1993年。

[126]耿宝昌主编:《金明集瓷选录》146-147页图67,国际文化出版公司,1994年。

[127]王莉英主编:《故宫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大系·五彩斗彩》40页图37,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99年。

[128]陈昌蔚:《中国陶瓷4明代瓷器》135页,台北光复书局,1980年。

[129]叶佩兰:《中国彩瓷》313页图879,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

[130]韩槐准:《谈我国明清时代的外销瓷器》,《故宫博物院七十年论文选》539页,紫禁城出版社,1995年。。

[131]韩槐准:《军持之研究》,《南洋学报》1950年8月第6卷第1辑29页图七C。

[132]福建省博物馆:《德化窑》87-88页及图六四之1,文物出版社,1990年。

[133]福建省博物馆:《德化窑》88页及图六五之2、3,文物出版社,1990年。

[134]香港冯平山博物馆等:《德化瓷》21页,香港冯平山博物馆,1990年。

[135]马自树主编:《中国文物定级图典·二级品》126页,上海辞书出版社,2001年。

[136]王友忠:《浙江青田县前路街元代窖藏》,《考古》2001年5期93-96页及图二:8、10。

[137]森达也:《元代龙泉窑的分期研究》,《故宫学术季刊》2002年第20卷1期44页图44。

[138]任世龙、汤苏婴:《龙泉窑瓷鉴定与鉴赏》69页及143页彩图63,江西美术出版社,2004年。

[139]吴志红、范凤妹:《介绍一批江西出土的宋元青白瓷》,《中国陶瓷·古陶瓷研究专辑》1982年增刊102页及图二十一。

[140]杨培钧主编:《陕西历史博物馆馆珍藏陶瓷器》79页、170页图78,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2003年。

[141]炎黄艺术馆:《景德镇出土元明官窑瓷器》144页见明永乐大吉瓶(该书也称“净瓶”),文物出版社,1999年。

[142]炎黄艺术馆:《景德镇出土元明官窑瓷器》144页见明永乐大吉瓶(该书也称“净瓶”),文物出版社,1999年。

[143]图见郑嘉励:《越窑“置官监窑”史事辨析》,《东方博物》第9辑75页,中国文化艺术出版社,2003年。

[144]王仓西:《法门寺塔地宫出土秘色瓷几个问题的探讨》,《文博》1995年6期18-26页。

[145]耿宝昌:《明清瓷器鉴定》24页及图36、图版13,紫禁城出版社·两木出版社,1993年。

[146]耿宝昌主编:《故宫博物院藏明初青花瓷》(上)50页图20,紫禁城出版社,2003年。

[147]耿宝昌:《明清瓷器鉴定》194页、266及图454,紫禁城出版社·两木出版社,1993年。

[148]余家栋:《江西陶瓷史》503页,河南大学出版社,1997年。

[149]赵宏:《论藏传佛教对明清瓷器的影响》,《中国文物世界》(香港)1992年总83期79-87页。

[150]汪庆正主编:《中国陶瓷全集·第14卷·清》(上)103页图87,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年。

[151]刘广堂主编:《旅顺博物馆》74页,文物出版社,2004年。

[152]中国陶瓷全集编委会:《中国陶瓷全集·5·隋唐》137、260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年。

[153]许之衡:《饮流斋说瓷》,《古瓷鉴定指南》(初编)186页,北京燕山出版社,1991年。

[154]炎黄艺术馆:《景德镇出土元明官窑瓷器》150、165页,文物出版社,1999年。

[155]曾凡:《再谈关于德化窑的问题》,《德化窑》附录一146页,文物出版社,1990年。

[156]a.曾凡:《关于德化窑的几个问题》,《中国古陶瓷论文集》251页,文物出版社,1982年。b.曾凡:《再谈关于德化窑的问题》,《德化窑》附录一146页,文物出版社,1990年。

[157]徐本章、叶文程:《略谈德化窑的古外销“军持”》,《古陶瓷研究》第一辑157-162页,中国古陶瓷研究会,1982年。

[158]曾凡:《福建陶瓷考古概论》21页图版二一之7、8,福建省地图出版社,2001年。

[159]韩槐准:《军持之研究》,《南洋学报》1950年8月第6卷第1辑25-30页。

[160]卢均茂、张国柱:《西安古瓷片》31页彩图,陕西人民出版社,2003年。

[161]a.徐本章、叶文程:《略谈德化窑的古外销“军持”》,《古陶瓷研究》第一辑157-162页,中国古陶瓷研究会,1982年。b.李知宴、黄宝玲:《关于军持的几个问题》,《海交史研究》1982年总4期80-86转33页。

[162]a.韩槐准:《军持之研究》,《南洋学报》1950年8月第6卷第1辑25-30页。b.韩槐准:《南洋遗留的中国古外销陶瓷》9页、图三及图版七,新加坡青年书局,1960年。c.韩槐准:《谈我国明清时代的外销瓷器》,《文物》1965年9期57-59页及图一、二。

[163]a.冯先铭:《元以前我国瓷器销行亚洲的考察》,《文物》1981年6期71页。b.冯先铭:《在东南亚国家的中国古代外销陶瓷见闻》,《海交史研究动态》第9期。

[164]李辉柄:《关于德化屈斗宫窑的我见》,《文物》1979年5期68页。

[165]坂井隆夫:《遗品に基づく贸易古陶磁史概要——海を渡つた中国陶磁》198页插图79,京部书院,1989年。

[166]李知宴、黄宝玲:《关于军持的几个问题》,《古陶瓷研究》第一辑153页,中国古陶瓷研究会,1982年。

[167]韩槐准:《军持之研究》,《南洋学报》1950年8月第6卷第1辑25-30页。

[168]曾凡《福建德化瓷器考古概述》:《德化瓷》21页,香港冯平山博物馆,1990年。

[169]叶文程、徐本章:《畅销国际市场的古代德化外销瓷器》,《海交史研究》1980年总第2期28页。

[170]李知宴、黄宝玲:《关于军持的几个问题》,《海交史研究》1982年总4期96页。

[171]a.图见庄良有:《在菲律宾发现的宋瓷》,台北历史博物馆:《中国古代贸易瓷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324页,台北历史博物馆,1994年。b.庄良有:《菲律宾发现的宋元德化窑瓷器》,《福建文博》2004年4期33-43页图20-22。

[172]艾惕思:《菲律宾发现的中国瓷器》,《东方陶瓷协会学报》1967-1969年37卷图29。J.M.Addis:Chinese porcelain found in the Philip-pines,Transactions of the oriental Ceramic Society,1967-1969.

[173]洛克辛夫妇:《菲律宾发现的东方陶瓷》47页。Leandro and Cecilia Locsin,Oriental Ceramic Discovered in the Phillppines,Charies E.Tuttle Company Rutland,Vermont and Tokoy,Japan,1967.

[174]台湾故宫博物院编委会:《海外遗珍·陶瓷》(二)132页图130,台湾故宫博物院,1989年。

[175]赵自强主编:《新加坡藏瓷》108、109、113页,广西美术出版社,2000年。

[176]《明万历号、清迪沙如号海捞陶瓷拍卖图录》中国嘉德国际拍卖公司,2005年。

[177]叶佩兰:《从〈阿迪比尔寺中的中国瓷器〉漫谈明代外销瓷》,《中国古代陶瓷的外销——中国古陶瓷研究会、中国古外销陶瓷研究会1987年晋江年会论文集》,紫禁城出版社,1988年。

[178]Sumarah Adhyatman:《中国古代贸易瓷在印尼的用途》,台北历史博物馆:《中国古代贸易瓷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502页及511页,台北历史博物馆,1994年。

[179]图见爱赛·郁秋克《伊斯坦布尔的中国宝藏》(中文版)98、100页,土尔其共和国外交部,2001年。

[180]台北历史博物馆:《中国古代贸易瓷国际邀请展图录——综合篇》183页,台北历史博物馆,1994年。

[181]陈进海:《世界陶瓷》第五卷393页,万卷出版公司,2006年。

[182]图见史彬士:《由三艘沉船记录看中国贸易瓷》,《中国古代贸易瓷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119页,台北历史博物馆,1994年。

[183]叶佩兰:《中国彩瓷》297页图838,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

[184]叶佩兰:《五彩名瓷》122页图188,山东美术出版社,2005年。

[185]《陶瓷之路——中国日本中东欧洲之间的陶瓷交流》5页图24及13页陈列目录,日本东京出光美术馆,1989年。

[186]台北历史博物馆:《中国古代贸易瓷国际邀请展图录——综合篇》75页,台北历史博物馆,1994年。

[187]李知宴、黄宝玲:《关于军持的几个问题》,《海交史研究》1982年总4期83页。

[188]陈昌蔚:《中国陶瓷4明代瓷器》133、135页,台北光复书局,1980年。

[189]唐·纳利:《中国白——福建德化瓷》206页,福建美术出版社,2006年。

[190]广西文物队:《广西合浦上窑窑址发掘简报》,《考古》1986年12期1099-1103页及图二:10。

[191]叶佩兰:《中国彩瓷》298页图841,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

[192]图见郭勤逊、陈海丽:《新加坡亚洲文明博物馆所藏漳州窑器》,《福建文博》2000年2期71页图20。

[193]斎藤菊太郎:《陶瓷大系·第45卷·吴须赤绘、南京赤绘》彩图16,东京平凡社,1976年。

[194]斎藤菊太郎:《陶瓷大系·第45卷·吴须赤绘、南京赤绘》103-105页,东京平凡社,1976年。

[195]L.Katherine Lane:《为东南亚市场生产的中国军持(Kendi)器皿》,郭景坤主编:《古陶瓷科学技术(5)2002年国际讨论会论文集》472-477页,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002年。

[196]朱光焯:《中国古瓷在印尼》,《故宫文物月刊》1990年第8卷3期87页。

[197]曾凡:《关于德化窑的几个问题》,《中国古陶瓷论文集》259页,文物出版社,1982年。

[198]考古研究所安阳发掘队:《安阳张盛墓发掘记》,《考古》1959年10期541-545页。

[199]杨爱玲:《关于安阳隋张盛墓和北齐范粹墓出土白瓷产地问题的研究》,《中国古代白瓷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65-73页,上海书画出版社,2005年。

[200]贾茹:《玉版清玩——白瓷净水瓶》,《故宫文物月刊》1991年第8卷12期1页。

[201]毕南海:《邢定二窑的关系及制品考》,《文物春秋》1997年增刊53-56页及图三。

[202]卢均茂、张国柱:《西安古瓷片》31页,陕西人民出版社,2003年。

[203]出光美术馆:《近年发现の窑址出土中国陶磁展》图367,出光美术馆,1982年。

[204]王文强、霍保成:《鹤壁市发现一座唐代墓葬》,《中原文物》1988年2期34页。

[205]曾广亿:《略论广东宋瓷工艺及其装饰》,《中国古陶瓷研究》第二辑57页,紫禁城出版社,1988年。

[206]刘涛:《宋辽金纪年瓷器》2-3页,文物出版社,2004年。

[207]冯先铭、李辉柄主编:《故宫博物院藏中国古代窑址标本·河北卷》190页图152,紫禁城出版社,2005年。

[208]陕西省考古研究所等:《宋代耀州窑址》295-297、425页,文物出版社,1998年。

[209]曾广亿:《略论广东宋瓷工艺及其装饰》,《中国古陶瓷研究》第二辑57页,紫禁城出版社,1988年。

[210]a.王有泉:《密云冶仙塔出土文物》,《北京文博》1996年3期彩插二、三。b.付幸、叶芷:《文物鉴赏》,《北京文物与考古》第五辑321-325页及彩版36,北京燕山出版社,2002年。

[211]台湾故宫博物院编委会:《海外遗珍·陶瓷三》146页,台湾故宫博物院,1992年。陈进海:《世界陶瓷》第二卷305页,万卷出版公司,2006年。

[212]陈进海:《世界陶瓷》第五卷361页,万卷出版公司,2006年。

[213]耿宝昌主编:《金明集瓷选录》96页,国际文化出版公司,1994年。

[214]彭善国:《辽代陶瓷的考古学研究》237-250页,吉林大学出版社,2003年。

[215]杭侃:《河北定州两塔基出土净瓶的几个问题》,《中国古代白瓷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542页,上海书画出版社,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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